的小指。
「套好了?」
少女不置可否。
白鷺轻笑着,几分揶揄:「效率不错」
「坏蛋」郁清辞嗔了对方一眼。
她的姐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套被单。
所以只能她腰酸背痛地套被单,次数多了自然上手。
熟能生巧嘛。
白鷺揽过少女,瞄了厨房忙碌的背影一眼,快速地在年下唇角偷了个香。
郁清辞的注意力却在额头的小疤上,她轻轻抚过,看着那道伤疤在去疤膏下渐淡。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它。
然后有些低落:「这礼拜都不能」
「宝贝那样不礼貌」
「」郁清辞微微地撇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道理是一回事,但真正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不能深入贴贴代表她没办法感受到最真实的白鷺。
「昨晚是谁哭喊着不要了,嗯?」女人低笑着,贴在少女耳边曖昧地道:「让穴穴休息下,姐姐才能再好好肏你,否则坏掉了怎么办」
郁清辞「呀」的一声,迅速摀住白鷺的嘴,谁料这人竟
热气瞬间扑满掌心,她不禁回想起那抹热气昨晚是如何在腿间游移。
她伸回手,将湿气蜷进掌中。
紧接着在白鷺的坏笑与陈林淑芬的疑惑中,满脸透红地拿出网课通知,作为脱逃的挡箭牌。
陈林淑芬:「不先喝完绿豆汤吗」
女人笑咪咪着:「帮她留一碗吧」
白鷺从渐窄的门缝中收穫一抹轻飘飘的含羞带嗔。
似乎还夹有一点警告的意味?
白鷺勾起唇角,想——
也不能憋坏孩子。
不能在床上,那就换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