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冬天,他却觉得车里燥热,眼神不时从后视镜中瞥见何时雨。
“你有驾照吗?”他尬聊道。
“有。但不开车。”
这次,何时雨没说实话。
刚生陆陆的时候,她需要钱,晚上空余会在城市里跑网约车。她觉得开车是件快乐的事,不接人的时候就在城市里游走,放松心情。高中,她喜欢打赛车游戏,一直打上世界榜单,不过因为学习,渐渐的也不玩了。
但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前尘琐事罢了。
汪祖仍在后视镜里看着她,见她眼神有点闪躲,便想起了曾经的一些碎片。
他一直是游戏社手柄玩的最好的人,起初让顾非然跟他一起打手柄,顾非然不爱,只玩键盘。社团的《狂野飙车》排位赛,他积分稳居第一,可就是某次的打擂,他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打败了,那人就是何时雨。顾非然嘲笑他水平菜,汪祖心有不甘,几度邀约她复赛,对方却杳无音讯。
他其实比顾非然更早关注到何时雨。如果没有高二楼梯间的事儿,她早就是他心中的偶像了。
只是后来觉得,有点儿塌房。
汪祖莫名咳嗽了几声,缓解自己尴尬的思绪。
“那个,下次再比一次。”汪祖道。
何时雨眯眼,疑惑地“啊”了一声。
顾非然摘下耳机,眼神微冷地扫视,他看着汪祖调笑道:“背着我偷偷说什么呢?”
汪祖也不隐瞒:“然哥,后面坐了个,赛车高手。”
他这话,不仅把顾非然整懵逼了,何时雨也觉得莫名其妙。她只觉得,这俩男人,脑子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
平稳的路途一度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自己的右胳膊被某个小手拽住。
“妈妈,我肚子疼。”陆陆表情痛苦地望着何时雨。
何时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斥责:“谁让你晚上吃冷酸奶的,活该馋。”
汪祖看了看下个服务区,不到两公里,他侧头看向顾非然,真怕这小孩憋不住拉车上,他不得暴怒。
“忍一下,马上带你去上厕所。”何时雨看着导航。
大g驶入临近服务区,因是周日晚上,服务区人烟稀疏,仅有几辆工程货车停在里头休憩。
何时雨赶忙带着陆陆下车,就要往厕所跑去,却被顾非然抓住了胳膊。
“汪祖,你带着他去。”命令似的。
“不行。”何时雨不可能听他的,“陆陆不能离开我视线半步。”
“多大了,还跟着你进女厕所。”顾非然嘲讽道。
何时雨想笑,他到底在想什么啊,陆陆会自己上厕所。汪祖看着顾非然的眼色,心领神会,没半个小时,不准回来。
此时,天色如墨般浓稠,大g旁边只剩下她和顾非然两个人。
“就这么养儿子,别长大是个妈宝。”他斜靠着车,点燃一支烟,眼神暧昧。
要你管。何时雨懒得跟他扯皮。
她不想留在这儿,反正坐久了,屁股也疼,想去服务区里转转。
还没离开原地半步,后腰就被男人钳制住,大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把玩着。顾非然下巴磕在她肩头,叼着烟,两个人挨得很近,全是浓郁的烟草香味。
她的乳肉被他狠狠地抓着,手越过胸罩,直接用手掌覆盖。何时雨的胸又挺又圆,生得极为漂亮,只是平日宽松休闲的衣服穿多了,遮盖住姣好的身段。
“奶子真大。”他的呼吸喷吐在她颈肩,她敏感地想回避,“生下来就是被我揉的。”
顾非然觉得怎么都捏不够,食指在奶头摩挲般打圈儿,何时雨双腿间一紧,嘤咛出声,小穴开始泛滥。
男人仍同时保持冷静,审视着周围的环境,直到看见远处一辆货车亮起车灯,准备路过他们,驶出服务区。
顾非然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过来,跟我到车上。”
他把前车座椅调前,自己坐在后座,腿之间刚好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做什么?”何时雨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做什么?做爱。”他被她的天真逗得想笑,“上来舔鸡巴,不懂么?”
她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他按住肩,整个人跪着沉下去,头磕在他的胯间,那边儿已顶起一个大包,快撑破他裤子。
他喘着粗气,手钳着她的小下巴,端详道:“虽然人不讨喜,但身体太他妈骚了。老子一碰你就硬了。”
何时雨不情愿地解开他裤链,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打到她脸上,带着点腥臊气,马眼已分泌出少许白色黏液。
她一晌未动,虽然没多久,但顾非然显然失去耐性,“不想再被我按着头捅喉咙,就自己过来舔。”
何时雨也不怕他,手握上粗大,嘲讽:“性瘾是病,得治,不如割了。”
他不屑地出声:“何时雨,你再磨蹭试试。要是陆陆看到,妈妈在给男人吃鸡巴的画面,心里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