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涯今断命花之咒,续宓音之命。
代价如下:
一、宓音叁十载内身魂归晏无涯所有。
二、从此之后,听令如奴,不得抗主;违者,魂毁魄散,痛彻叁界。
叁、主若召,必至;主若怒,当罚;主若纳,不可拒。
四、契满之日,主意未变,则契永锁魂海,不得解脱。
——晏无涯?立
——宓音?应
古奥魔文悬浮在虚空中,每一字都泛着紫芒,似在轻轻呼吸。
宓音半倚半躺于小榻,背脊贴着晏无涯的胸膛。她身上只着一件艷红纱衣,衣带未系,衣襟半敞,酥胸曲线半露。
晏无涯斜倚于她身后,墨发半束,大掌慵懒地搭在她腰上。二人发肤微湿,身上泛着淡淡灵泉药香。
他抬手一挥,空中的契文缓缓浮动。原有条文未散,却有紫光凝聚,新契文浮现:
另附别约:
五、晏无涯允宓音暂返巫族,为期十年,以整肃巫族,并择命格相宜之人,承继圣女之位。
六、此十年间,宓音不得委身他人,不得与人婚配。
七、十年期满,无论事了与否,宓音当即还归晏无涯座前,不得迁延,不得自误。
——晏无涯?立
——
宓音将玉指置于齿间,使劲一咬。嫩肤破裂,一滴血珠顿时离指而起,投向下款。
——宓音?应
魔契既立,紫光骤盛,随即消散于空中。
她心头微紧,恍若有无形锁链轻轻箍下。
晏无涯俯首,从后于她耳廓落下一吻:
「本殿允你离开十年,却不能让你忘了本殿,以自由之身自居。」
宓音微转过头,鼻息几乎拂上他的唇,轻声道:「我不会的。」
他的指腹轻滑过她的脸侧,只道:「人心易变。」
「殿下认为……我会变?」
他唇角极轻地勾起,似胸有成竹:「本殿不会让你忘。」
驀地,耳畔传来低低「嘶」一声,一道阴影自宓音眼角掠过。她转回头,便见巨蟒不知何时已游至榻前,蛇口微张,竟似能将人轻易吞嚥,金黄竖瞳幽幽盯着她。
她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却正正撞进他怀里,退无可退。
晏无涯一手环住她的腰,低声哄道:「别怕。」
他继而将目光落在魔蟒身上,低斥道:「吓唬谁?」
魔蟒闻言,慢慢低下头去。原本庞大的蛇身随即逐渐缩小,黑亮鳞甲犹泛冷光,不过数息,便已缩得不过寻常小蛇粗细。
它这才缓缓游上榻,尾巴轻轻一卷,盘在宓音足边。
宓音攥紧他的手,仰首望他,神情惶惑不定。
壁上鬼火幽亮,映得他脸上光影深浓。
晏无涯轻声道:「一滴蟒毒,落在心口,十年内,每月月圆之夜会微微抽痛半个时辰,免得你久离日深,忘了本殿。」
她睁大双眼。半晌,方咬唇重复道:「蟒毒?」
他低低「嗯」了声。
她嚥了嚥唾沫,明明仍在他怀里,心头却骤然一寒。
「会很疼吗?」
他轻柔靠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低声道:「捨不得你太疼。只轻微抽痛。」
宓音望了眼榻上的魔蟒,声音微颤:「……我怕。」
晏无涯闻言,抬手将她的脸轻按进自己颈窝,低声道:「我在,别看。」
接着,他指尖微动,魔蟒便顺着榻沿缓缓游近。
宓音紧闭双眼,小手攫紧他的肩膀。当冰冷细滑的蛇身贴上她大腿时,她整个人霎时僵住,呼吸一窒。
晏无涯的手臂收得更紧,唇贴着她发侧:
「不用怕,就一下。」
蛇身黏冷,滑过酥胸之间,那感觉诡异而冒犯。她细细呜咽。
下一瞬,细微刺痛自心口传来。
「啊!」宓音驀地一颤。
那条魔蟒已然退开,滑落至地面,隐没阴影之中。
被噬过的心口缓缓沁出一颗血珠,晏无涯埋首舔去,舌尖一捲,便含入口中。
「疼吗?」
宓音本尚有些惊惶,可心口确实不甚疼痛,便摇头。
他望着她,眸色越发幽深,将她轻按于榻上。那将别未别的不甘与佔有,此刻都沉进了欲念里。
她刚被留了印,整个人又软软躺在他掌下,乖得教他再难克制。
晏无涯抬手撩开她薄裳的衣襟,大片肌肤随之袒露。这些日子来,他为她定时上药、泡灵泉,擦伤处已尽数癒合,化作淡淡红痕。零零落落的瘀青仍在,却已不再疼痛。
她呼吸轻浅,胸口微微起伏,模样脆弱而动人。
他哑声道:「本殿如此待你,要你承蟒毒,你却仍对本殿生情?」
宓音被看得羞赧,欲垂下眼眸,却仍逼着自己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