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
另一隻手也加入了。这次落在她的左臀,两隻大手一左一右,同时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往两侧掰开。她立刻感觉到私处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灌进敏感的缝隙,让那里不由自主地一缩,渗出的蜜液被风吹得微微发凉,却又迅速被体温蒸出更浓的甜腻气味。她的双腿想夹紧,却被绳索拉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因挣扎而紧绷,肌肉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颤动,看起来更加诱人。
「真软……」低沉的男声第一次响起,带着沙哑的笑意,近得彷彿就贴在她耳边。她听不懂是谁,却能感觉到那声音里毫不掩饰的贪婪。话音刚落,十根手指同时用力,深深陷入她肥美的臀肉里,像是确认所有权般狠狠揉捏。她「唔——!」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急促的弧线,硬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接着是更多手。
电梯门不知何时又开了,细碎的脚步声接连响起,却都刻意放得很轻,像是在躡手躡脚地靠近。她听见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有人吞嚥口水的声音,有人低声的惊叹。她忽然意识到——不止一个人。
第一双新加入的手极为小心,只敢用指尖轻轻碰触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触感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在试探温度。那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停在离私处仅一公分的地方,来回描绘着那条敏感的边界,就是不真正碰触。她急促地喘息,鼻息从口球边缘喷出,热气喷在自己垂下的长发上。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翘,像是在乞求更多,却又立刻因为羞耻而僵住。
另一双手更大胆,直接覆上她垂下的i罩杯豪乳。掌心先是托住沉甸甸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然后五指收拢,将整颗乳房揉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来回碾压,时轻时重,每一次用力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乳肉被捏得泛起红痕,却又迅速在松开时弹回原形,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更多手指加入了。有人专注地抚摸她的细腰,从腰窝处滑到脊椎,再顺着脊骨往上,拨开散乱的长发,露出她光洁的背脊;有人用指尖描绘她反绑双手的绳痕,沿着红肿的勒痕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感觉;还有人蹲下身,双手捧住她肉感的大腿,从膝窝往上缓慢推挤,感受那层薄薄脂肪下的弹性。
所有触碰都停留在「抚摸」与「揉捏」的范围,没有一处真正入侵最隐秘的地方。但正是这种克制,让空气中的情慾张力越绕越高。她的身体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刺激,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电梯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听见有人低声笑着说:「看,她湿成这样了……」
另一人接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还没真正碰呢,就已经在发浪了。」
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有人甚至将脸凑近她的肥臀,热气喷在臀缝间,让那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她感觉到一滴口水——不是自己的——落在她的臀峰上,缓缓往下滑,沿着臀沟一路流进最敏感的缝隙,与她自己的蜜液混成一片黏腻。
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肆无忌惮。掰开她臀瓣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撑开,而是用拇指在入口处轻轻打圈,沾满滑腻的液体后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揉捏豪乳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像是要挤出什么似的,让乳尖一次次被拉长又弹回;抚摸大腿的手则开始往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收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肿胀的花瓣,却总在即将真正触碰时收回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恐惧与快感交织成一片混沌。口球后的呜咽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她的肥臀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某种本能的迎合。每一次臀肉被大力揉捏,她都忍不住轻轻后顶,让那双手能抓得更满、捏得更深。
电梯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炽热,充满了男人们的喘息与她压抑的呜咽。所有人都还在克制,都只敢触碰、抚摸、揉捏,但那层薄薄的界线已经摇摇欲坠。
她知道,真正的侵入,随时都会到来。
:指尖的入侵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蜜糖,混杂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呜咽,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雌性甜香。无数双手仍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抚摸、掰开,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试探边界,却始终没有真正咬下去。那层薄薄的克制,让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几乎要燃烧。
忽然,所有动作停了。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却足以让她心跳漏拍。她感觉到身后那双最早触碰她的手——掌心最滚烫、力道最霸道的那双——缓缓从臀瓣上滑开。指尖沿着臀沟往下,停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轻轻打圈。不是揉,也不是抚摸,而是用指腹沾满她的蜜液,慢条斯理地涂抹,像在确认那里有多么滑腻、多么渴望。
她全身一颤,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却立刻因为羞耻而僵住。口球后的呜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