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在世家权倾朝野的今日,夺嫡之争不可能绕开这两个家族进行。
四大世家中,顾家作为丽贵妃的母族,已经被默认支持四皇子,而谢、王、袁三家还未公开表明过态度,均属于未站队的情况。抓大放小,近些年逐渐衰微的袁家也被暂时排除在外,如今三皇子与四皇子阵营摆在明面上的争斗之关键,便在于谢王两大世家的抉择。
越颐宁有心想要拜访谢治,但谢治似乎政事系身,近期颇为忙碌,许多官员的拜谒都被拒绝了,越颐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知道是谢家还打算再观望,便决定姑且先从王家下手。
这王家现在当家的人是王至昌,官至从一品尚书省副相,为人爽朗耿直,膝下育有十数个子女,嫡女王婉若嫁给了谢家现任家主谢治,二人的结合在嘉和年间也是一段佳话。
越颐宁看了眼叶弥恒,已经看出他对其间关系知之甚少了,“四皇子那边没有找人领着你了解吗?”
叶弥恒“嘁”了一声,“他们都觉得不用教我,反正我想知道什么自己算都能算出来,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拜托,五术无一例外都很耗精力的好不好,尤其是算命!要是一天到晚什么东西都靠算,那就别指望这人能干出点啥事了。”
许是叶弥恒话里的哪句说得好笑,越颐宁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二人小声谈话间,外廊上传来脚步声。
越颐宁望出去,来人正是方才那名粉裙夹袄的侍女,她往前略行一礼,柔声道:“我家老爷说,还请越大人再稍作等待。叶大人,请随奴婢来吧。”
叶弥恒先去了,两人中越颐宁成了留下来的那个,明明是一起来到,她却要等候更久。一侧站着的符瑶看着满院子的侍从,想抱怨也不敢太大声,只能小小声地气愤道:“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知道还得继续等多久。越颐宁自然清楚,这亦是代表着王副相对他们二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的态度。但与其说是更看好四皇子,不如说是四皇子相较之下更不好惹一些,至少越颐宁没感觉到王副相有站队任何一方的想法。
只是,王氏如今之举,多少有些超出越颐宁的预估。
庭院中有五色梅花展枝生发,争奇斗艳,底下芳草萋萋,已有春芽。寒气未尽,浸雪冰白的石子漫成甬路。越颐宁啜饮了最后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噔”地一声闷响。
她招手,唤来一个离他们最近的侍从。那侍从低眉垂眼靠近,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大人,是有何事需要奴婢效劳?”
越颐宁笑得温和:“你几岁了,可是这王府的家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