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手提问，你有没有看到？”
“嗯。”
“你……”向沅被他气到，鼻腔轻微哼出气，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程知南向前一步，贴合她更近。
“抱歉，刚才在外面，不方便点你起来。”
“那你现在怎么进来了？”
程知南不语，只是低头看她。
向沅像是忽然了然，指尖触碰到他脸颊上，“不放心我？”
“没有。”程知南抓住她手指，“怕你喝酒，过来看看。”
手指被他抓住，向沅无趣地扯了下唇角。
“放心吧，我没喝酒。”
“你来a市是工作安排？”
“对。”
“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之前不太确定，这次来的也突然，本来是想着等结束之后联系你，没想到在会场就看到你。”
向沅笑眯眯，“看到你我也很意外，你可是那帮学生们的超级偶像，刚才我说你是我老公，他们都不相信呢。”
“是吗。”
“现在他们总该相信了。”
他们口中年轻有为的程医生，早就名草有主了。
而拔草的人，就是她。
见包厢里面讨论声热闹，向沅推了下他肩膀，“好了，你先回去，我不会喝酒的，里面的学生们见你进来都激动着呢。”
程知南沉默半分钟，“你要是现在想离开的话，那边我可以推掉。”
向沅：“我跟朋友一起来的，不好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程知南：“好，那一会儿我等你消息。”
向沅：“嗯。”
程知南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老袁他们笑着看他，“刚才程医生是不是去隔壁打招呼了？我听隔壁有声音一直在讨论你。”
程知南淡定道：
“太太在隔壁。”
老袁一愣，“太太也来了？”
程知南：“嗯，偶遇。”
老袁哈哈大笑，“这也太巧了，怪不得小程刚才一直心不在焉呢，合着是太太在隔壁，哈哈哈，正常正常。”
等到饭局结束之后，黎璐跟向沅一起走出饭店。
程知南正站在门口等候向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