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早说不就完了,我出去了啊。”
出去之前,他趁着萧怀瑾不注意,去箱子里摸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带了出去。
一想到萧怀瑾给他出的难题,他就忍不住一阵唉声叹气。
刚走出萧府不久,余光里,左上方似乎有一道黑影快速闪过。
林鹤顿住了脚步,不经意地扭头去看。
方才那一瞬间实在太快,让他觉得那个人很像是自己前些时日杀的死士。
但是死士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萧府附近?
除非是发现他了,亦或者是自己眼花了。
虽然这样想,可这一路上他还是在保持警惕,一直到了醉仙楼都没有再察觉到可疑的身影。
看来真是他眼花了。
他大步走了进去,还是上次那个姐姐,看见他来了,有些惊诧。
“你这是回去睡了一觉又过来了?”
林鹤笑了下:“姐姐辛苦,我得过来多点些好酒,记在姐姐的名下。”
她掩嘴轻笑:“好了,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你们这儿要是有我这样的人,一般都能干什么活啊?”
问出来的时候,林鹤有些尴尬。
她愣了愣,上下打量着林鹤,怎么看都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
于是,她故意调笑似地伸手捏了捏林鹤的脸颊:
“像小郎君这样的长相,这得去五楼才好。”
“五楼是做什么的?”
“五楼的人虽然也是在服侍他人,但是与我们不同,那些人有男有女,但共同点都是相貌出众,且身怀绝技。”
林鹤摸了摸鼻尖,“身怀绝技是指?”
“自然是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要精通。”她眼波流转,“不过你放心,都是正经的活,不卖身,但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如何讨贵人欢心。”
林鹤眼珠一转,指了指自己:“我会弹琴的。”
“你要去五楼?”
“不不不,我只是想今夜伪装一下是五楼的人,因为我我瞒着家里人说我在醉仙楼找了份能拿不少银钱的活,有人不信,今夜非要跟我来瞧瞧,所以我就想着,今夜能不能伪装一下?”
“这”她有些迟疑,“五楼的人赚的盆满钵满是不假,但并不是说进就进的。”
林鹤当即扯下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冲着她眨眨眼:“好姐姐,你通融一下呗。”
她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把钱袋拿在手中,借着衣袖遮挡,低声道:“五楼的人穿的衣裳都是一样的,跟我来,我给你找一套。”
林鹤这副俏模样
他们这个朝代风气开放,且五楼又是极其高雅的场所,不少人都以能在五楼展示才艺为荣。
一路上了五楼,扑鼻而来的是名贵沉香的气味,一楼的杂乱声音传不上来,整个五楼异常安静,地面上都铺设着名贵的狐毛地毯,每一个房间隐秘性都绝佳。
侍女带领着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屏风。
林鹤也是第一次来五楼,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看见侍女那大气不敢喘的样子,不由得开始好奇。
能来五楼的人,都是什么人物?
一路走到角落处的房间,侍女将他推了进去,为他找了一身衣袍,在他身上比量了一番。
“这身应当是刚好合适的,对了,这是面纱。”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袍,衣料触手生凉,袖口与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
这料子当真是极好,在烛光的照映下,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辉光。
面纱是半透的,边缘缀着细碎的宝石,轻轻一晃,流光溢彩。
林鹤有些惊诧,不动声色地绕到屏风后,将衣裳换好了,又把面纱戴好,走了出来。
侍女焦急地等着,听见了脚步声,一转头看去,当即呆滞住了。
林鹤的一双桃花眼本就生得迷人,此刻下半张脸在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凸显了这样一对漂亮的眼睛。
银线云纹的长袍衬得他身姿修长。
侍女不由得红了脸:“你看来这身挺合适的。”
林鹤点点头,询问:“今夜我要做什么?应当跟着谁?”
“你谁都不用跟,毕竟多得是没有被贵人点名要去展示才艺的,反正你就是需要假装一下,让你家里的人看见了不就成了?”
林鹤呼出一口气,“好姐姐,真是谢谢你了。”
“你话说,你日后要是真想赚钱的话,就来五楼吧,我把你给介绍进来,你这副俏模样,来这里可真是绰绰有余了。”
他忍不住笑了下,眼尾上挑。
“姐姐这么关心我,日后要是真的落寞了,我定然要来投奔姐姐。”
随后,他将衣裳换了回去,跟着侍女下了楼。
万事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