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像我们一样。”
萧云湛:“”
林鹤不自在地拽了拽身上的披风,刚要说话,一旁的萧怀瑾就开口了:
“我夫人已经穿了我的披风,不劳顾公子费心了。”
顾清压根不去看萧怀瑾,低头看着他手中的花灯,又笑了出来:
“你还是很喜欢龙形的花灯。”
“是啊,因为我感觉它很威风凛凛。”
“小时候你就很喜欢,当时我和你一起逛的时候,你非要买那个花灯,但是身上的铜板没带够,我帮你买了,之后你姐非要把那几个铜板再还回来。”
姜梦憋着笑,没想到林鹤和顾清还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神色如何
她鼓起勇气看了一眼。
嗯,果不其然,面如冰霜。
萧云湛也没想到林鹤和顾清会是这种关系,难得看到他皇兄脸色这么差,顿时急得他想抓耳挠腮。
好想开口嘲讽啊,但是要装不认识,好烦!
姜梦显然也有些憋不住,她偷偷看向萧云湛,给萧云湛使眼色,示意他快看戏。
萧云湛也冲着她使了使眼色。
就在这时,他的手忽然一痛,萧云湛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只见谢珩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萧云湛。
萧云湛不去看姜梦了。
萧怀瑾把林鹤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小时候的事情,倒是为难顾公子记得这么清楚了,不过的确,林小姐不能无缘无故欠你的,自然该把铜板还给你,毕竟你和林家没有半分的关系。”
顾清眯了眯眼:
“虽是没关系,但我们的关系早已格外亲密,两家长辈年轻时便已经交好,更不必说我和林鹤又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
“是吗?”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林鹤注意到了萧怀瑾的语气变化,知道他这是被惹恼了,心瞬间凉了半截,刚要想法子阻止两人之间的火药气味蔓延,萧怀瑾就开口了:
“既然是从小玩到大,那当初我与夫人新婚时,怎么不见顾公子去吃酒?”
一句话,绝杀。
萧云湛甚至都想鼓掌叫好了。
从小到大,他这个皇兄总是淡漠的、冷冰冰的,只要不惹他,他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佁然不动。
但是谁若是真的把他惹恼了,那他说出来的话可真真是能化为利刃刺进人的心口。
林鹤连忙道:
“好了夫君,我们快走吧。”
姜梦在旁边还没看够,闻言幸灾乐祸:“好啊好啊,林小鹤你走吧,这里这么挤,我看你一炷香的时间能走动几步路。”
林鹤彻底麻木了。
今夜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一个两个的这么闲吗,怎么全出来了!
还有那个口口声声说逛花灯节幼稚的人,为何这就跟谢珩手牵手出来了,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萧怀瑾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毕竟对他来说,在场众人,都是他的情敌。
一个萧云湛还不够,还要来一个姜梦,一个姜梦还不够,顾清偏偏又来了。
就在数人僵持在这里的时候,林鹤与萧怀瑾身后的那条街道上。
一辆马车强行挤了进来,四周的行人被挤得被迫站在了路的边缘上,看着这辆马车还在不住地强行往前挪,大有一副前面的人不主动让路,这马蹄就直接踏过去的意味。
“谁啊,有没有素质啊!”
“就是啊,今夜花灯节,街上都是人,还非得坐着马车进来。”
“也不知道里面坐了哪家金贵的小姐呦,下来走两步都不肯。”
“哎呦,这种人就是自私,你看这马车,把一大半的路都堵上了,这下自己也走不动了,蠢货一个!”
蠢货苏雅晴正铁青着一张脸坐在马车里,四周行人时不时传来的讽刺叫骂声不断响起,一句句都像是化为了一个巴掌似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哪里知道这花灯节能有这么多人。
她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见到萧怀瑾,而且这里人这么多,她身上穿的新衣裳,看着些普通百姓就嫌弃,挤来挤去的,再把她的衣裳蹭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