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动作迅速地将裙子叠好,塞了回去,将匣子捧了起来,刚要递给萧云湛,一想萧云湛很可能不接受,立马转而递给了谢珩。
“谢将军,萧云湛的生辰礼物,就劳烦你收好了。”
谢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接了过去。
萧云湛咬了咬牙,“林鹤!你是真的想死了,有这好东西,你自己怎么不穿?!”
林鹤立马理直气壮地说:
“我夫君又不喜欢!我好心送给你,你还这样说我,你知不知道这裙子是我特意命尚衣局的宫人给你做的啊,料子都是极好的,能够很好地促进你和谢将军之间的感情,你能不能领点情啊?”
萧云湛当即道: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可以再说一百遍。”
“你!”
萧怀瑾不动如山,动作娴熟地泡着茶。
萧云湛瞪着他:“皇兄,这个时候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开始修身养性了是吧,我就不信你真不想看林鹤穿。”
萧怀瑾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随意:
“你怎么知道,我没给他准备。”
萧云湛顿了一瞬,随后意味深长道:“哦原来如此。”
林鹤顿时警惕地看着萧怀瑾:
“夫君,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骗他的。”
林鹤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萧云湛气得又坐下了,伸手碰了一下谢珩:
“你看,我皇兄都不是那种人了,你倒好,装都不装一下,直接接过来了。”
谢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诚实道:
“可是殿下,末将就是那种人。”
萧云湛:“”
林鹤险些笑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几人在谢府用过膳后,林鹤想着难得出宫一次,自从上次姜梦回家之后,几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了,出了上次的事情,林鹤有些担心,便提议一起前去姜府。
姜府离谢府并不远,几人进去的时候,看见姜梦竟然正跪在院中。
林鹤眼皮一跳,快步走过去,直接伸手将她拽了起来。
“你给我起来。”
姜梦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鹤拽了起来,转头一看,惊诧道:
“谢将军怎么也来了?伤好了?”
谢珩微微颔首:“太医说可以适当的走动了。”
话音刚落,姜梦的父亲快步走了出来。
“四位大人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
萧怀瑾淡道:“无妨,不知姜小姐是犯了什么错,竟跪在院中受罚。”
姜大人顿时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姜梦倒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巴:
“我没错,我父亲就是气不过罢了,觉得我一直在胡闹,我今日顶撞了他两句,他就这样罚我了。”
姜大人立马瞪着她:
“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不仅不知悔改,还要当着大人的面说出来,你还很骄傲是不是?”
“我为什么不能骄傲啊?那么多女子都觉得人这一辈子该嫁人,我不嫁,我比她们勇敢,我比她们倔强,我就是骄傲。”
“你!”
林鹤适时挡在了姜梦面前,笑道:
“姜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姜小姐平日里有我们四人关照,不知姜大人是打算把她嫁去谁家?”
姜大人:“”
全京城权力最大的几人都聚集在他们姜府上了,姜梦嫁谁都不如嫁给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更别说他们四人还都会关照姜梦。
说服姜梦父亲
见姜大人的态度有所松动,林鹤趁热打铁:
“而且,我想姜大人一直着急让姜小姐嫁出去,也是担心等到日后姜小姐没能成家,没人照顾她,正好我们四人与姜小姐年龄相仿,日后定是可以相互扶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大人也只能尴尬地点头:
“是是,微臣就是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