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事, 我已经截图了。”他倔强地说。
曲洺面无表情:“那你很棒哦。”
荀东凌得意地笑起来, 不管曲洺情不情愿, 掰过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阳光挥洒在草地拥吻着的两人身上,树也温柔地为他们覆上一层柔影。
从遥远的空间传来悠扬的爱尔兰风笛。
无人打扰, 时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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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都柏林的时间并不完全都花费在各个景点。
有时曲洺会困在酒店里出不去。
纵然外面阳光很好,他们也有大把时间,但是前一天晚上曲洺体力消耗过大,他费尽全力也没办法离开身下这张床, 只能放弃当天的行程。
曲洺总是怀疑荀东凌是故意的。
每次他被弄得动弹不得,衣食住行都得让荀东凌伺候,荀东凌看上去就分外高兴。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荀东凌其实花花肠子这么多呢。
昨晚荀东凌甚至想要用不知道哪里买来的小玩具。
曲洺用性命威胁才躲过一劫。
荀东凌被他的态度吓到,连忙把小玩具折了扔进垃圾桶。
“宝贝别害怕,我只是听人说这个用了很舒服。”他把曲洺抱在怀里,轻吻曲洺的唇,竭力安抚他。
曲洺怒瞪他:“你不要再上网了,你从网上学了些什么?”
荀东凌耷拉着脑袋,小声否认:“不是从网上学的。”
“那是从哪里学来的?”曲洺抱着手臂。
然而因为他身上没穿衣服,这个东西并不那么具有威慑力。
“我路过一家店,装饰得还不错,就进去看了看,”荀东凌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个老板也很会说,就把我忽悠了,买了几个小玩具。”
曲洺不敢置信:“你还背着我在都柏林逛了情-趣用品店?”
他被气笑:“荀东凌,你英语水平不错啊,连那些词汇你都会说了?”
“其实我不太会,用了翻译工具才……”荀东凌声音越来越小。
曲洺后来严厉地让荀东凌这个晚上都不要再碰他,给足了对方教训。
他以为这一晚会平淡地过去,却高估了荀东凌厚脸皮的程度。
总之,今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荀东凌身下。
这导致他一整个上午卧床不起,为凌晨的几小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荀东凌这一上午却十分忙碌。
他一贯的精力充沛,鞍前马后地照顾曲洺不说,还有闲工夫出去买吃的,甚至在客厅运动了一会儿。
曲洺迷蒙着睡了一觉,醒来看到荀东凌正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手指。
“你干嘛啊。”曲洺哑声问。
“没有,就是看看宝贝的手指,还挺好看的。”荀东凌一句话说得破绽百出,连忙将曲洺的手放回到被子里。
但直到这一天过完,曲洺也没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任何异样。
他只能认为荀东凌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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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他们已经将都柏林的各种名胜古迹走了个遍,今天便只是想去街边随意走走,加深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同时也跟都柏林好好道个别。
曲洺在酒店里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荀东凌也在一旁帮他搭配。
最终呈现的效果是,白衬衣打底,休闲黑西装里面加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
衣服都很修身,同时也兼顾了都柏林昼夜温差大的特点。
如果外面日头太晒,他可以将羊绒开衫脱下来,反正荀东凌拎着行李箱……
曲洺回头望一眼荀东凌:“你逛街带个行李箱干什么?”
荀东凌把行李箱换了个位置,单手拉着拉杆,故作镇定地说:“我只是想最后一天在都柏林了,兴许会买很多东西,直接放行李箱里面比较方便。”
曲洺警告了一句:“不要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荀东凌点头:“我保证。”
荀东凌这一路上都一手牵着曲洺,一手拉着行李箱,在游客如织的街头倒也不算太突兀。
但曲洺替他觉得累,路过商场,他对荀东凌说:“你把行李箱寄放到服务台吧,买完东西再放进去。”
荀东凌脚步一顿,强作镇定:“不用,我还想去个地方,先不去商场了。”
曲洺:“去哪儿?”
曲洺没想到荀东凌会拎着行李箱带他来前几天去过的教堂。
“这儿你还没看够吗?”曲洺停在树下,将西装外套解开,“教堂里面比较热,我把开衫脱下来,你帮我放行李箱。”
荀东凌心不在焉地哦了声。
曲洺把开衫递给他,他才慢半拍地打开行李箱,以非常迅速的手法将开衫塞进拉链缝里。
曲洺早就觉得荀东凌不对劲,这时基本盯着荀东凌的一举一动,所以当行李箱拉链打开,他看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