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温暖。
她的眼神变得好温柔,等陈竞泽将另一只鞋套到脚上,系好鞋带,她两脚站稳,弯腰亲了下陈竞泽的脸。
不等人反应过来,她笑着跑开了。
陈竞泽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抬手摸摸被亲过的位置,兀自微笑一下,目光追到她身上去,高声喊:“慢点,小心摔跤。”
李清棠放慢脚步,回过身,面向着陈竞泽笑,倒退着走。
陈竞泽起身,往前走几步,李清棠忽然哎呀一声停住不动了,陈竞泽连忙跑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
“……扭到脚了。”李清棠满脸懊悔,左脚提起来,“这下完蛋了,回不了酒店了。”
扭的是上次扭伤的那只脚,陈竞泽担心她伤到旧患,蹲下检查她的脚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他轻轻揉了揉,又问:“痛吗?”
“有一点。”李清棠小心转动脚腕,确实是扭到了,但应该不严重。
“别走路了,背你回去吧。”
陈竞泽蹲下,用背对着人,双臂反勾李清棠的膝弯,李清棠胸贴上他背,重力全压到陈竞泽身上。
沙子细软,一踩就陷,走起来本来就费力气,陈竞泽背着个人走,步伐稍显吃力。李清棠双臂压着陈竞泽的肩膀,眼睛盯着他脚下,沙子被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
“累不累?”李清棠歪头问,“要不我下来,你扶我走好了。”
“又心疼我了?”陈竞泽偏头向后瞥,眼睛对上李清棠的眼睛,温柔笑笑说,“你这点体重算什么,再重一百斤我也背得动。”
“你咒我啊!”李清棠虎起脸,揪住他一边耳朵,“那么重我是猪啊!”
“你变成猪我也喜欢。”
“我才不信!”
“你变一个看看。”
“……你闭嘴。”
李清棠笑着拿手掩住陈竞泽的嘴,掌心被印一个吻,柔软温热,电流蔓延到全身。她怔然片刻,两手交叉垂落在他身前,亲昵地把脸贴紧陈竞泽的颈侧,兀自微笑。
和好之后,陈竞泽的性情似乎转变了很多。
比以前轻松,在一起时比以前爱开玩笑,也比以前更贴合李清棠的心意。
日常斗嘴成了他们的情趣,扭到脚这个小波折并没有影响今晚的美好,李清棠心情很美丽,嘴角挂着笑,呼吸绵软落在陈竞泽耳后。
静了好一阵,她说:“过几天,去我家吃饭吧。”
陈竞泽沉默一瞬,声音里带着笑问:“算是见家长吗?”
李清棠心里甜甜的,微笑将脸贴着他耳朵,模糊地嗯了一声。
守卫者
背李清棠回酒店之后,陈竞泽不放心,又出门去买了支跌打药油。
回来等李清棠洗过澡,他架起她的脚,埋头仔仔细细地给她揉,揉得她脚腕发红,皮肤发热才停手。
李清棠半卧在床,身后用棉被撑着,脚架在陈竞泽大腿上,涂了药油的位置凉飕飕又火辣辣,她打趣:“红了,没事都要被你揉出事来了。”
“放心,我有经验。”陈竞泽将药油装回去,“跌打药就是揉到这个程度才有效果。”
李清棠关注的重点是:“你帮谁揉过?”
听起来微有醋意,陈竞泽勾起嘴角,故意逗她:“你猜。”
李清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他才笑吟吟地说:“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以前在工地做过事。”
李清棠不记得有这回事,遂摇头。
“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住在郑叔家里。”陈竞泽说,“刚开始去做不适应,每天都全身痛,手腕也扭到过好几次,所以经常用跌打药。”
一听他讲过去,李清棠就觉得他好惨,眼神不自觉就充满恋爱,陈竞泽站在床边与她对视一会,又说了那句话:“清棠,别这样看我。”
他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尤其是李清棠,他要她的爱,不要她的怜悯。
这次李清棠懂了他话里的深意,笑吟吟地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