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感,要能抓住任务互动的情感瞬间……挑战还蛮大的。”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软,很少见地充满活力。
很多时候,她都想需要有人用力推才能一点点前进的小火车,动作慢慢的,每一步都有每一步的试探。
不知不觉间,她改变了很多。
沈执川静静听着,没有插画,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上。
如今的她,越来越像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了。
该如何将这颗星星困在他一个人的天空?
“浅溪说之前总是看我的作品,好奇地问了好几遍我怎么做到进步这么大……”
阮愿星自顾自说到一半,声音愈发轻下来。
她心脏漏跳了一拍,瞬间想起那天在卧室的床上,他跪坐着,用那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念出小说引导车的场景。
热气悄悄爬上白皙的耳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过几天说是要开一个线上会议。”
“嗯,我会保持安静的。”沈执川笑眯眯地说。
“……倒不是这个意思。”沈执川在家里很少发出什么声音,他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像个默默无闻的田螺哥哥。
阮愿星当然打算在自己房间开会,联想到开会内容,她有些不好意思让沈执川听到,毕竟有可能会商量一些有关“性张力”的画面构成。
但要先将床上堆积的玩偶山收起来,不然显得实在有点……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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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阮愿星进入了沉浸式的工作状态。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她很忙,唯一会平日和她保持联系的联系人“蝴蝶”,近日都没再发消息给她。
刚好不用她再斟酌如何措辞。
既然是商稿,就需要用上电脑和数位板,开更多的图层,丰富更多的画面细节。
她将筛选过后的小说片段打印出来,方便时刻查看,浅溪贴心地发了一份她在创作时的大纲给她参考。
男女主都有详细的人设,从性格底色到性格形成的原因,看得阮愿星瞠目结舌。原来写小说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容易些。
沈执川在这种时刻,会化身完美的后勤人员,准时做好饭,提醒阮愿星按时吃饭,准备好水果点心。
在她休息眼睛、活动筋骨的时候,像闻到骨头的狗狗,走进来坚持为她按摩放松僵硬的肌肉。
他的存在自始至终都像温润的水流,无声无息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角落,自然到阮愿星几乎忘记他原本不属于这个只
有她一个人的私人空间。
只有在偶尔走出房间门,看到他在翻书,或者用电脑像在处理残留工作时的侧影,才会恍然惊觉。
这个家里再次多了一个人。
她没有一丝排斥的想法,像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安心又依赖。
线上会议当天,阮愿星有点紧张地早早起床,难得地化了淡妆,换上一条看上去稍显正式的奶白色连衣裙。
沈执川看着明显有些紧张的她,莞尔轻勾起唇角,准备了一杯温热的柚子蜜茶,轻轻拍了拍她软乎乎的发顶。
“星星不是最好的小画家吗?”
阮愿星下一秒瞬间红透了脸颊。
这件事她不用想,就记得很清楚。
因为小时候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被误以为可能是自闭症,她有一段时间很习惯自言自语。
比如……夸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画家。
再配上沈执川自然亲昵的动作,阮愿星愣愣捧着温热的马克杯,小声咕哝:“……知道啦。”
会议比想象中更顺利些,编辑专业又性格温和,浅浅没有一丝工作的自觉,但这并非贬义,而是她热情地从阮愿星的穿着,夸到她的画风,不断表达对她的喜爱。
讨论到男主形象设定时,编辑笑眯眯地说:“我看了琉璃老师的过往作品,最近画的男性角色氛围感进步很大呢,尤其是那种隐忍的渴望和脆弱感,把握得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