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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声音虚弱,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我在……”沈执川立刻回应,声音温柔,“感觉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他有些急切地问。
阮愿星炸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她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窝在沈执川怀里,被他紧紧抱着。而沈执川则始终保持着一种看上去就很不舒服的姿势,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阮愿星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拖着酸软的身体,脸颊滚烫,想要坐起来:“我没事……你快放开我……”
“别动。”沈执川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刚刚退烧,浑身都发了汗,小心再着凉了。”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受到温度确实已经降下去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松开她。
“再睡一会,天已经快亮了。”
阮愿星僵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他身上的气味实在让人觉得安心。
但这样过度的亲密让阮愿星觉得一阵心慌意乱,却又贪恋着这份温暖和安全感。
她偷偷抬眼看他,看到他眼底无法掩饰的几分疲惫,心底涌出一阵复杂的酸涩感。
阮愿星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回家后不久就发起了高烧,沈执川现在看上去这么累,显然是因为照顾她。
一夜没有睡吗?
“对不起……”阮愿星小声地说,声音带着愧疚,“麻烦你了。”
这样生疏的话,仿佛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沈执川身形一僵,有些不满,低头看她,眼神深邃:“不要这么说,星星。”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带走那几滴沁出的汗珠。
“哥哥永远不会觉得你麻烦。”
照顾她怎么会是麻烦,应该是他无上的荣幸。
他的指尖有些微凉,但也可能是因为阮愿星此刻还发着低烧,触感清晰到发痒。
阮愿星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睫,没有继续与他对视,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执川看着她害羞无措的样子,心底软成一滩水,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那一点淡淡的香气。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仿佛能这样抱着他,就已经是最好的奖赏。
“星星,只要你没事就好,哥哥随时都可以照顾你。”
只是……不要再生病了。
阮愿星安静地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怀抱非常温暖。
被珍视的感觉包裹了她,高烧后的身体异常疲惫,精神却意外的情形。
她想起那个梦,孤独哭泣的身影,再对比此刻温暖的怀抱,鼻尖忍不住泛酸。
“哥哥……”她再次开口,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心动
沈执川听着怀中的人带着哭腔,模糊不清仿若呓语的声音,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痛并不剧烈,但绵长至极。
阮愿星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毫无保留依赖他了,像只受伤很久的小兽,本能地寻求最安心的庇护所。
但现在,她清醒了,或许,又要再一次回到最开始的边界处。
他轻轻用手背再次碰了碰阮愿星的额头,习惯性率先退回安全距离,他想要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臂。
她却更深埋进他怀里,像不顾一切的飞蛾,将一整张烧后有些苍白的小脸埋进去。
“我再睡一会,哥哥……”她干巴巴地找着借口。
只是……舍不得这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沈执川瞬间僵住身形,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松开的手臂停滞住动作,以一种更轻柔却更坚定的力道,重新环住了她。
珍视地拥紧,仿佛要将她拥进自己的骨血中。
“好,睡一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