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微诧,肖灯渠把门又合上了,就这样楼往上升,施明月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这空间里鼓动激昂,肖灯渠离得近应该能听到。
等电梯门打开已经是最高的楼层了,施明月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楼层,肖灯渠的气息罩在她身上,她说:“不出去吗?”
施明月唇动了动,在电梯门要自动合上的时候,肖灯渠又用手挡了一下,“聊一聊吧?”
施明月点头。
肖灯渠从电梯里出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走到走廊的另一头,没有光,空间非常暗,施明月小心翼翼的挨着楼梯扶手站着。
肖灯渠在她对面,两个人不说话,很沉默,也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施明月开口,“你在这个学校念书,还是参加交流。”
肖灯渠说:“念书。”
施明月抿唇,“挺好。”
肖灯渠抬头看她,两个人置于黑夜中,镜片上反射出一抹光亮,猎物仿佛被猛兽注视。
曾经,施明月还想过肖灯渠和她爸一样性格该是如何模样,现在见到了不觉得别扭和诧异,发现自己适应的挺好。肖灯渠好像就是这样最好。
肖灯渠说:“只说这些吗?”
施明月思前想后,好像没什么好的话题。
问她过得好不好,非常多余,如今肖灯渠在顶尖学府念书,成绩优异,生活优渥,怎么也比私奔苦中作乐要好呀。
施明月挖空脑子,也许是见到肖灯渠大脑太空白,她只想到了一点,说:“近视了吗?”
施明月倒是没近视,顶多从51视力,变成了50。肖灯渠说:“近视了一点。”
“哦。”
如果肖灯渠不深入话题,施明月很难再续上下一句,她再问:“多少度。”
“200度。”
“那可以矫正。”
“十八岁后近视的。”
施明月又嗯,她眼睛不知道看什么,身体也不敢乱动,视线只敢落在对面眼镜边缘光亮上。肖灯渠立在哪儿,沉冷的如难消融的冰川,她在光线照不进的黑暗里,实在难躲这入骨的彻冷。
施明月低头垂眸,“那……都挺好的呀。没、没想到你来了美……”
肖灯渠问:“你去过英国吗?”
语气太快,像是在拷问,施明月摇头,黑暗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这时,施明月手机振动,施明月身体微抖,立马去摸兜里的手机,屏幕光直接照到了天花板。
施明月也看清了对面,肖灯渠紧看着她,冷冷的,镜片后的眸子,是难以抵挡的寒冷。
长大的她,没有乖巧的可爱,剩下的是一股疏离的冷漠。
施明月想,应该不是跟我学的吧。
施明月想把手机捂上,不让她的眸光那么精准的落在自己身上,她侧过身接听。
蒲佳文:“明月,你咋还没回来啊,要不要我去接你,国外挺不安全的,你又是个美女,可别遇到不安全的人类。”
不安全的人类就站在她对面,施明月咽了口气,她说:“没有,马上就回了,刚调试完。”
“okokok!我在楼下等你吧!”
“挂了。”
施明月掐断手机,她扭头看向肖灯渠,说:“我得回去了。” 因为对面没说话,她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肖灯渠说:“你是在躲着我吗?”
“没有,我是……”
“比较忙是吧?”肖灯渠抢了她的话,又放慢声音,说:“你确实挺忙的。”
施明月抿唇,点头。
肖灯渠偏头看向走廊,施明月跟着她走,没进电梯,只两步,肖灯渠转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因为没灯光,施明月打开手机光跟进去给她照亮。
肖灯渠洗着手,再转身的时候,肖灯渠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施明月还没反应过来,被压在了门上,手上的笔记本掉在地上,肖灯渠捏住了她的手机,直接插进她兜里,然后呼吸落在她的身上,“只有这么一点点问题吗?”
施明月的呼吸急重,她想躲,肖灯渠说:“比如说,为什么来了美国呢,怎么念的书,为什么会近视,似乎,一点点都没有特别感兴趣。”
施明月后背紧紧贴着墙,肖灯渠低头,下颚压在她的肩膀上,唇落在她耳朵上,眼镜蹭着她脸颊。背崩得很紧,完全的入侵力量感。
施明月身体开始发抖,肖灯渠攥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指腹在她的手腕上揉捏。
一寸寸的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直到施明月感受到她手腕上的硬物,所以,她是在手表,还是在找当年那个上锁的绳索?
“肖灯渠、”施明月喊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松开,施明月耳朵被咬住了,很用力,施明月在躲就扯着耳朵痛,施明月快要失去氧气了。
肖灯渠一只手狠狠地压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爬,所有记忆涌上来,肖灯渠冰凉的手指让她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