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里缓缓抽送,那强烈的摩擦感和被紧紧包裹吸附的快感,就已经让他闷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
而对于鹤听幼来说,哪怕他只是这样浅浅地、缓慢地抽动,那粗壮的肉刃每一次刮过娇嫩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持续不断的冲击。
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哪怕是在这样痛苦和饱胀交织的情况下,那粗砺的龟头棱角,那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摩擦过内壁最娇嫩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尖锐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点……疼……”鹤听幼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身体却在他缓慢而持续的抽送下,可耻地、一点点地适应着,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可怕的入侵。
她的反应无疑鼓励了他,他喘息着,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的肉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鹤听幼细碎痛苦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鹤听幼的最深处,将那娇小的子宫口都撞开;每一次退出,那粗壮的龟头棱角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浑身抽搐的酸麻快感。
痛楚和快感交织,让鹤听幼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蜜液涌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他进出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啊……啊哈……不行了……裴烬……慢点……要坏了……”鹤听幼被他越来越猛烈的操干顶得上下颠簸,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逐渐攀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小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粗壮的肉刃。
终于,在鹤听幼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小穴剧烈收缩,达到高潮的瞬间——
“呃啊——!”裴烬猛地将剩下那一小截粗壮的根部,也狠狠尽根没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股、一股股地,全部灌入鹤听幼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口。
“呀啊……!”内射带来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冲击感,与鹤听幼高潮时的极致收缩迭加在一起,将她推上了一个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