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为什么从来不问陈惠河的事?”他突然又问。
沉沐雨抬头:“为什么要问他?”
“他是我哥。”陈惠山说,“我以为……你会好奇他过得怎么样。”
有什么可好奇的?沉沐雨无聊地想,新闻媒体又不是看不到。业界公认的优秀青年导演,执导第一部公益短片就拿了新锐导演奖,第一部电影上线,票房爆冷突破30亿,国内外各种奖项拿到手软,最近两年还尝试跨界拍电视剧。
本来他拍电影、沉沐雨演电视剧还没什么交集,最近不行了,人家跨界了。简直就是冤家路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还真有件事比较好奇。
沉沐雨问:“陈惠河结婚了?”
陈惠山摇头:“没有。”
“那他订婚了?”
“也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啊……上次剧组聚餐,我在酒店看到他了。”沉沐雨说,“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不是只有婚戒才那么戴?”
很长一段沉默,陈惠山表情微妙,蹙眉看着她。
“那戒指,是你送给他的。”他说,“你们高中毕业,那是你送他的毕业礼物。”
沉沐雨震惊,她茫然困惑,抬头想了想:“……真的吗?”
陈惠山望着她说:“你不记得了。”
他也喝多了,颧骨泛红,眼眶泛红。
两手交叉握拢,陈惠山身体后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注视着她,语气不算疑问,反倒更像一种陈述,沉沐雨忽然觉得有点挫败,以及有点丢脸。
不为她忘了那枚戒指。
为她时至今天,还会在意陈惠河的戒指。
沉沐雨淡淡笑道:“高中毕业,都过去十年了。十年前的事,我为什么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