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压下去,却没想到汉文不按牌理出牌。
「爸,你昨天酒喝到一半,晓薇不是找你吗?说她裤子不见,结果裤子在哪里啊?」
汉文问得轻松,像在聊昨天的天气,嘴角还掛着那种无害的笑,眼睛弯弯的,像个好奇的好儿子。可李建国听见这句话,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裤子……裤子……
他脑子「嗡」地一声,昨晚的画面闪回得太清晰: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睡衣皱巴巴,下半身光溜溜的,纯白内裤湿透,腿分开,喊「爸……裤子不见了……这里好痒……爸帮晓薇揉揉……」他帮她揉了,揉到她喷在他掌心,揉到她叫「爸……爸……」
李建国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把砂纸。他盯着汉文那张乾净无辜的脸,脑子里昨晚的画面像刀片一样一刀刀刮过: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睡衣皱成一团,下半身光溜溜的,纯白内裤湿得透亮,腿分开,喊「爸……裤子不见了……这里好痒……爸帮晓薇揉揉……」。他手指滑进去,揉到她喷在他掌心,揉到她叫「爸……爸……」,那声音又软又尖,像小猫撒娇,却直接撞进他下腹,让他硬得发痛。
裤子……裤子最后被他自己拉上去,盖上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裤子被她丢到浴室的角落,马桶后面。」李建国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他顿了顿,想问:「是不是也对晓薇下药了?」可这句话卡在嘴里,像吞了把刀——晓薇才国小五年级,如果真的是汉文做的,这目的是什么?不,不可能。他儿子高中时期的女朋友都是同年龄层,从来没跟国中以下的女孩子过从甚密,他绝对不是恋童癖。他决定不问。
汉文笑得更轻松,像在聊昨天的天气:「找到就好,妹妹真的够迷糊的。」
但此刻他心里却翻江倒海,爸这反应完全不对。如果父亲真的跟晓薇发生关係,一开始不会是这种欲言又止的平静,而是带着懊悔、愤怒,甚至直接动手打他再质问。可现在,爸只是愣住,眼神闪躲,却没崩溃,没发狂,没打他。这说明……爸昨晚跟晓薇发生了什么,但并非「发生关係」。爸忍住了。妈也忍住了。两个人都忍住了,才会造成昨晚那夫妻恩爱的一夜。
汉文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口哨:人性……真的比他想的还坚韧。
他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