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快盖好的屋子拆了。
很显然,是那姑娘对新屋不满意,要求宋芫把屋子拆了。
这未免太蛮横了,还没进门就对夫家指手画脚。
石头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小宋,这女人可不能这么惯着。”
宋芫自然是要袒护舒长钰,他笑道:“哥,是我自己想改的,不关他的事。”
石头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毕竟小宋做的出格的事又不止这一桩了。
“成,我这就安排人手拆掉东厢房。”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傻眼了。
啥?
这屋子都快盖好了,咋说拆就拆了。
石头瞪了他们一眼:“让你们拆就拆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疤瘌眼小心翼翼问:“那工钱该怎么算?”
“照常,干一天算一天的钱。”
石头这才继续说:“正屋后面再盖一个院子,争取下个月底,在降雪前把屋子盖出来。”
其他人心里一算,还能多拿一个月的工钱,就再也没有怨言。
反而,他们心中还暗自窃喜。
宋芫交代完石头后,便回去看了一下瓦罐里熬制的骨头汤。
汤色浓郁,香气四溢,汤底熬得差不多了。
他将柴火抽出,留下一些炭火继续慢熬。
“行了,咱们进山吧。”他向宋晚舟交代了一声,便和舒长钰一同出了门。
出门前,宋芫本想提上他的背篓,顺便捡一些蘑菇,但被舒长钰抓住了手腕,直接拉走了。
宋芫:算了,不捡就不捡吧,家里也不差那口蘑菇吃。
两人慢悠悠地上了山。
如今已经是十月份,过了立冬。
虽然说是深秋,但实际上已经到了初冬。
这里的冬天并不严寒,但山的北面却常常遭受寒雪的侵袭。
每年冬季,都会冻死不少人。
宋芫学过地理就知道,这是因为寒流南下时,被山脉阻挡,所以山南的云山县相对温暖。
尽管如此,云山县的冬天仍然会很冷。
他还是得准备一些过冬的衣物才行。
在这个棉花没有普及的时代,人们只能依靠动物皮毛来抵御严寒。
比如羊皮或是兔毛。
宋父是猎户,家中本来有一些皮毛,但大多都为了给宋母买药,就拿去典当了。
看来,他月底还要去县城一趟,买些皮毛。
只是上次的牢狱之灾,让他仍然心有余悸。
他犹豫着问舒长钰:“舒长钰,月底你要不要一起去县城?”
舒长钰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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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芫斜睨着他:“你到底去不去?”
舒长钰眼角轻挑,他那一贯的懒散神情中,夹杂着一抹戏谑的意味。
“想让我陪你去就明说。”
被戳穿了意图,宋芫哈哈干笑,下意识想伸手挠耳朵,才发觉舒长钰还抓着他的手腕没放开。
宋芫甩了甩手。
舒长钰顺势松开他的手腕,反手捏住他的手指,轻轻把弄着。
“我就担心惠王还记仇。”宋芫皱着脸说。
“嗤。”舒长钰讥笑,“你担心他作甚?”
他捏紧宋芫的手指:“只要你乖乖听话,就没事。”
宋芫拧起眉头,这话听得他心里不舒服:“什么叫乖乖听话?”
舒长钰拇指划过他的手背:“不惹我生气。”
宋芫的注意力不自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舒长钰的手不像其他姑娘那般柔软细腻,或许是自小练武的缘故,他的指腹有些薄薄的茧。
指腹摩挲着手背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瘙痒。
宋芫忍住抽回手的冲动,说:“你这人好没理,如果你不是你错了,我怎么跟你发生争吵。”
舒长钰昳丽的眉眼挟裹着轻慢:“我怎么会错。”
宋芫快速抽出手,将手背在身后,蹭了蹭衣服,缓解了那份痒意,然后说:“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些,咱们赶紧找水源。”
“晚点还得回去做饭。”
舒长钰便说:“那就别做了,我派人送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