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在床榻上,他正要吩咐传太医,却被她一把拉住了衣袖。
听到他还要去请什么太医,沈容仪真是要崩溃了,她连忙解释:“陛下……阿容身上的伤……都是瑞王的血,阿容只划破了胳膊,让自己清醒……只要顾着胳膊上的伤就行……阿容实在忍不住了。”
瑞王。
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裴珩的动作一顿,眸光骤然暗沉下来。
他知道她对瑞王没有心思,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不舒服。
她是他的人。
她的口中,不该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
裴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吓人,声音低沉:“阿容,不许提他。”
沈容仪一怔,对上他那双暗沉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
那眼神里有占有欲,有阴鸷,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她轻轻唤他。
裴珩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撕开她的衣裳,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一点点占有她,一次次掠夺她。
……………………
从白日到黑夜,沈容仪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那药性被彻底压下。
可他还是不肯停。
沈容仪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阿容,你是朕的。”
“只能是朕的。”
沈容仪再醒来时,已是隔日。
她直觉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褥,意识渐渐回笼。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偏殿里的恐惧,瑞王划破手臂时的鲜血,陛下推门而入时的目光,还有……还有后来那些缠绵的、不知餍足的索取。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药性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说了许多平日绝不会说的话,做了许多平日绝不会做的事。
此刻回想起来,那些画面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没有用。
沈容仪轻轻呼出一口气,试着动了动身子,刚一动,便听见外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主子?”秋莲的声音在帐幔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主子醒了?”
沈容仪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她缓了缓,正要开口问什么,却听秋莲先开了口。
“主子,陛下将淑妃娘娘贬为常在了。”
-----------------------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主子, 陛下将淑妃娘娘贬为常在了。”
常在?
淑妃从妃位直接被贬为常在,连贬数级,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沈容仪怔了一瞬, 随即她回过神来, 撑着胳膊坐起:“我和瑞王被人下药, 是淑妃的手笔?”
秋莲点点头, 低声道:“是, 昨日陛下封锁了消息, 将所有知情人都带下去审问,最后查出,娘娘和瑞王殿下的膳食里都被下了药,那药本身只会是人腹中疼痛,没了力气, 但若是遇上偏殿内的迷情香, 顷刻之间便会令人失了神志,只想做……”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容仪明白了。
只想行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