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好奇起来。
见他盯着看,掌柜笑了笑:“那个镯子卖的可好了,很多男子都会买来送给心上人,客官要不要买个送给意中人?”
意中人……
揽星河摇摇头:“我见一个朋友戴过,所有有点好奇,这镯子可有什么说道?”
“还真有。”
掌柜拿出揽星河一直盯着的猫爪镯子,开口缠了金丝,乍一看和相知槐戴的那个没有区别。
“这镯子名为【鲛人聘】,是从咏蝶岛传过来的,皇贵妃手上就戴着,据说这是鲛人一族的传统。”
揽星河瞳孔紧缩:“什么传统?”
“如果喜欢一个鲛人,必须亲手打造一个这样的镯子来下聘,为鲛人戴上镯子,意为求婚。”
“不过鲛人的镯子和我这卖的不一样,传说他们那镯子是用特殊的东西制作出来的,如果两情相悦,彼此深爱,那戴上的镯子就会无法取下来。”
姻缘夭折
在古老的传说中,鲛人赋予了爱至高无上的地位,故事凄美动人,为鲛人一族增添了几分神秘。
但揽星河没心思关注传说,他的注意力都被镯子的用处吸引了。
那镯子是一份聘礼。
戴上镯子,意为求婚,取不下来的镯子,证明了双方两情相悦。
可是……
他和相知槐之间怎么会有爱?
揽星河神思不属,从掌柜手里接过新鲜出炉的手串,珠子被金丝包裹起来,两边串了几颗白色的珍珠。
掌柜介绍道:“看客官这珠子像珍珠,我就给您配了珍珠,您瞧瞧合不合心意,不喜欢可以换。”
铺子里有不同材质的珠子,金的银的,各色珍珠,还有用星石珠宝打磨出来的珠子。
揽星河瞟了一眼,讷讷地问道:“满意,你方才说,若是两情相悦,珠子就摘不下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您去外头打听打听,或者找个茶楼,让说书的给您讲讲【鲛人聘】的故事。”
掌柜话音一顿,又笑了:“当然这都是传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皇贵妃那镯子据说一直戴在手腕上,从没摘下来过。”
另一边,七步杀给玄海介绍完了各种珍珠的用途,两人也凑了过来。
听到掌柜在讲镯子,七步杀来了兴趣:“【鲛人聘】的故事是真的,我以前为了取一味药,找了很多关于鲛人的典籍,根据记载,鲛人的镯子类似于南疆的情蛊,是一种活物,只吃有情人的心血,若是两情相悦,镯子就会长在血肉之中。”
“嘶,听着可不像什么好事。”玄海没办法把蛊和浪漫的聘礼联系起来。
“这镯子虽然食人心血,却不会对人身体产生危害,反而有说不出的妙用。”七步杀摊摊手,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只看过记载,未曾亲眼得见真正的【鲛人聘】,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妙用。”
出了首饰铺子,三人一道往百花台去。
揽星河已经戴上了手串,隔着金丝,摸不到珠子,他心里生出一丝焦躁感。
“星河,你发什么呆,还在想掌柜说的事吗?”玄海忧心忡忡。
他依稀记得,相知槐手上就戴着一个镯子,和掌柜卖的猫爪镯子如出一辙。
相知槐是赶尸人,不可能与鲛人扯上联系。
玄海回忆起相知槐几近透明的身体,想到他一步步走进棺材,恍然间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可能?
揽星河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相知槐的镯子就是真正的鲛人聘,他为相知槐戴上了镯子,无法摘下来的镯子,意味着他和相知槐两情相悦。
槐槐,两情相悦。
这两个词,揽星河没办法联系在一起。
他对相知槐是珍重,是偏爱,是没有缘由的信任……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有风月之情。
他的心都被蒙面人占据了,当初在一星天的惊鸿一瞥,他整颗心就挂在了对方身上。
在发现蒙面人是小珍珠之后,这份爱变得更加浓烈。
这般深爱,他怎会变心?
揽星河想不明白。
“俊俏的少年郎思春了,小子,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七步杀笑得促狭,“想送对方镯子的话,不如你求求我,待我拿到那并蒂双生姝,可以考虑帮你打造【鲛人聘】。”
“咏蝶岛就那么淹了也太可惜了,鲛人一族如此神奇,怎么就被灭族了呢?”
七步杀颇为唏嘘,世间的毒已经无法满足他,身为大妖,鲛人一族流传的故事每一个都能吸引他。
揽星河摇摇头:“我不需要,就算我要求娶心上人,也要自己亲手打造聘礼。”
且不论他和相知槐是否两情相悦,揽星河又发现了两个问题:一、如果镯子是鲛人聘,相知槐能戴上,他就是鲛人;二、镯子是在储物玉佩中发现的,而玉佩是戒律长给相知槐的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