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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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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傅抱岑回答得干脆利落,手臂紧了紧,“书书真是让我惯坏了,这时候都不知道问问金主爸爸饿不饿吗?”

他慢条斯理拿起一双干净的象牙筷,塞进明砚书被他握得有些汗湿的手里,“先夹颗虾仁我尝尝。”

明砚书闭了闭眼,认命般拿起筷子,伸长手臂去够那盤摆在远处的龙井虾仁。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无意识地抬起、压实。每一次的碰触,都让傅抱岑的存在感愈发鲜明。

甚至。

又胀大了些。

他指尖发颤,好不容易夹起一颗虾仁。

“淡了。”傅抱岑张口接过,不甚满意,目光一直锁在他红透的侧脸和輕颤的睫毛上,“书书不信?那……一起尝尝……”

剩下的话尽数没入交叠的唇齿间。

淡不淡,明砚书没有尝出来,他連着呼吸、味觉,乃至灵魂,都被对方那根灵活的舌头搅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呜咽着闭上双眼,再睁开,周围一切全都化作虚妄。

凶狠的吻摄干他所有的力气,天旋地转间,他被抱上中世纪优雅的长桌,成为一盘被精心装点过的盛宴。

傅抱岑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阴鸷的疯狂,黑色的发色缀在额头,深绿色的瞳孔因为背光,容成一片深沉的黑。

“我的艾德里安,我的新娘,终于抓到你了。”

吻重重落在他爬满红霞的颈侧,吮吸,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他无措地睁大眼睛,指尖深深掐入男人手臂,身体却在对方的绝对掌控下,可耻地一点点发热、发软。

意识好似掉入无边的沼泽。

脚踝被高高举起,拘在臂弯,炽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沿着足弓蜿蜒而上。

痒得不行。

从来幽深的门庭,被强硬地打开。他被看得休恥极了,連动一动阖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扭过头,抬手捂起眼睛,呜咽着摆烂。

“我想亲亲你这里,”那声音艰涩到近乎凝滞,像一把钝钝的刀輕轻划拉过心口,磨得人心脏骤缩,“可以吗?”

他不答。

对方步步紧逼,“艾德里安,乖,睁开眼,回答我。”

“不哥哥”极刺致的激叫他无意识地吐出埋藏心底最深处的称呼,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睁眼的话,那我就连这里”完全预料不到的碰触,叫他剧烈地抖了一下,“也一起亲了哦。”

“呜。”好似夏虫落网发出的哀鸣,他猛地绷紧脚尖,眼角因为过度累快积的感溢出晶莹的泪花。

“不行”

“太、太过分了”

……

下一刻,一阵钝痛叫他猛然睁开了眼。

刺目的晨光无孔不入,他又难受地合上眼帘。

旖旎的夢境走马观花似的在脑中回旋,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极致的官感里,微微地颤抖着。

他有些混乱,想不明白同“哥哥”的夢境里,为什么会乱入一张傅抱岑的老脸。

这时,一声不咸不淡的低语闯进耳朵,“哥哥?”

那语调平静得可怕,“那又是谁?”

明砚书这才回魂,他转过头,心惊胆战地朝着身侧望去,入目一片蜜色的胸膛,傅抱岑斜倚在床头,略显苍白的脸上,神色带着莫明的冷,陡然加深的眸色里,醉意朦胧的水雾早被蒸干,只剩叫人捉摸不透的幽色。

他、他在生气?!

而更令明砚书无措的是,对方修长、矜贵,从来只盘弄玉核桃的手——

竟然停留在那里!

“书书,回答我,”指掌猛地收紧,傅抱岑状似漫不经心又问了一遍,带着十成的凶意,“哥哥,是谁?”

“没、没谁!”明砚书被他野兽般的目光吓住,结结巴巴道,“您听、听错了。”

“听错了?”傅抱岑极轻地重复,神色显然算不上愉快,话音里隐隐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书书这一颗心,真是比外头的十里洋场还要花,昨晚惦记着少帅,一早又想着哥哥,到底是我这个出钱又出力的老人家,只配做个泄火的工具,梦里梦外都排不上号,是吗?”

原本蛰伏的指尖,突然开始极其磨人地惩戒,坚硬的指甲还坏心的,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极轻的掐了一下。

明砚书狠狠地一颤,难以言喻的憟麻与恐惧交织,冲垮了他本就濒临坍塌的防线。

“啊!” 他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瘫软。

猝不及防,z了傅抱岑指骨修长的手掌。

明砚书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羞臊后知后觉爬了满身,他连胸口都红透了,裹在衣衫不整的布料下,令人食指大动。

傅抱岑喉结滚了滚,又有些蠢蠢欲动。

察觉到那可怖的变化,明砚书钱也想不起来要了,赶忙连滚带爬,拢着乱七八糟的衣裳,逃也似的跑了。

指尖晨露已然凉透,傅抱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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