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政府广场烧车造反的壮举。
姜花衫点头,没等周元白开口,她指着张柯,“你,哪个部门的?”
张柯皱眉,原不想回答,但碍于沈家极不情愿道,“警卫队总队长张柯。”
“警卫队?”姜花衫皱眉,“警卫队隶属国防,是城市危机公关的预备役,这里是私宅,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你们这是在浪费国家资源。”
张柯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周元白。
怎么又要解释,周元白感觉口水都干了,冷着脸,“此前屋里发生械斗,是我向国防部申请的调令。”
“械斗?”
姜花衫抬眼看了一圈,“械呢?斗呢?”
沈眠枝立马把方才玩具枪的事说了一遍。
周元白实在不想再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摆摆手,“你们……”
“你!”姜花衫接过他的话,手点着张柯,“国防部给你的任务是镇压威胁公职人员的黑势力,但既然已经澄清事实,你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警卫处的是战军预备役,不是警署厅的看门狗,警署厅办案你们警卫处帮着搜屋,怎么?这双手拿不了枪想改拿警棍了?”
张柯脸色微变,权衡之下立马行军礼告辞。
周元白怔然,颇有些诧异打量姜花衫。
打蛇打七寸,这死丫头三言两语就抓住了警卫处和警署厅的制衡关系,再说下去,张柯只怕要被扣上渎职滥用私权的帽子。
不过,谁教她的制衡述职之道?小小年纪怎么把名利关系看得这么透彻?
周元白收起十二万分小心,轻咳了一声,“警卫处搜不了,我警署厅总可以吧?来!给我搜!”
“不行!”
周元白,“你们还想拦着?”
姜花衫摇头,“可以搜,但流程要变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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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王冠不能掉
变一下?
变什么?
周元白一脸防备,“你们一直拖延时间,该不会楼上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谦皱眉,抬眸四下环顾,傅绥尔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沈眠枝的态度也很奇怪,顿时沈谦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她们在拖延时间,难不成是老爷子要回来了?
如果老爷子回来了,沈娇就杀不了了,但二房和三房现在已经撕破脸了,若是让沈娇活过来,以她的性子定然会二房脱层皮。
不行!
机会难得,沈娇今天必须死。
念此,沈谦故作大度,“我沈家行得正坐得端,不畏惧你们这些牛鬼蛇神,你可以搜,但若搜不出什么?周元白你就等着国会的制裁函吧?!”
这话看似威胁,但其实就是默许了周元白的搜查行为。
搜不出等制裁函,但若搜出什么呢?沈家岂不万劫不复?
周元白士气大振,正准备大干一场,姜花衫直接倒灌了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两个有病吧?区区外人凭什么替当事人作主?”姜花衫斜睨打量沈谦,“你才是沈家的牛鬼蛇神吧?”
沈谦脸色阴沉,“姜花衫!”
沈渊早就记恨刚才一脚之仇,趁机指着她怒斥,“在沈家,你才是那个外人,恬不知耻!”
沈眠枝动怒,上前准备想替姜花衫说话却被她拦了回去。
“不用管他们。”姜花衫正色看向周元白,“检察院和未央台警署分局马上就会到,等他们来了自有分晓。”
三人脸色微变,怎么还有检察院的事?
沈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姜花衫就曾不止一次化险为夷,难不成这次她又能力挽狂澜。
沈渊跟他想到一块了,低头交耳,“绝不能让她们等到检察院的人,绥尔现在还没露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沈谦点头,抬眸看了周元白一眼,故作愤慨,“我好心守在这,却被你们当贼一样防备,既然你们已经有了筹算,那就不劳我操心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元白还有什么不懂的?之前他还担心沈家人演戏给他下套,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