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理清思路,不觉又骄傲了起来,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女儿,不仅掰直了沈归灵还让沈兰晞成了手下败将,说到底,她的女儿才是沈园里面最厉害的那个。
沈娇故意板着脸,“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听见任何风言风语。”
经理立马应道,“沈总放心,我们跟了您十年,知道规矩。”
沈娇点头,“收拾一下,准备闭店吧。”
经理愣了愣,“闭……闭店?沈总,这……”
沈娇,“知道规矩还问?”
经理连忙低头噤声。
沈娇站起身,优雅从容从包里取出钻石墨镜,“把你的人都带着,稍后会有人联系你们去该去的地方。这,就扔了吧。”
扔了?
经理听罢一脸肉疼。
当初开山劈石光改造地基就花了近千万,更别说这十年时间养成了天然生态房。
沈娇看出了经理的不舍,淡淡道,“放心,新地方只会比这更好。”
东湾,傅宅。
傅嘉盛挂了电话,一脸喜色看向一旁的傅岭南,“爸,警署厅那边说,根据热心市民的线索,果真抓到了五个嫌疑人,现在人已经在押往刑侦监狱的路上了,我现在得立刻赶过去。”
“急什么?”傅岭南冷冷开口。
傅嘉盛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爸,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傅岭南,“‘那个热心市民’的身份查过了?”
傅嘉盛点头,“查过了,是一个外卖员,那个外卖员借着送外卖的便利在酒店偷装了许多针孔摄像头,不想正好有个镜头拍到了那日枪斗的场景。”
“这么凑巧?”
傅嘉盛,“警署厅的人已经查过了,那家伙因为涉嫌隐私偷拍进过两次监狱,最近一个月才放出来的,他的确是个惯犯。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涉嫌违法所以才没有在案发第一时间提交证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来这次老天都在帮我们。”
傅岭南深思了片刻,一时挑不出什么毛病,便暂时搁下,又开启了新的话题,“这些人能悄无声息混进招商队,说明背后定有人谋划,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他们不可能没有准备,撤离路线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爸,今晚的抓捕行动没有人知道,另外,我特意安排了四辆押送车来回往返,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今晚高架立桥封路排查其实是为了方便押送嫌疑犯。媒体那边,暂时也都不知道情况,还蹲在亚荷酒店门口驻守。”
“砰——”
两人正在屋里说话,忽然外头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傅岭南和傅嘉盛脸色微变。
“谁?!”傅嘉盛二话不说冲出门查看。
站在过道前的傅文博愣了愣,他手里还拿着半个瓷片,一脸诧异看向楼梯的方向。
没等他开口,傅嘉盛黑着脸上前质问,“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傅文博正要解释,忽然反应过来,“不是,爸,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
傅嘉盛左右看了看,“刚刚只有你在这?”
傅文博看着手里的青花瓷片,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是啊。爸,这挺贵的吧?我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别跟爷爷说。”
他记得二伯母当初和傅家撕破脸时砸的那个花瓶好像和这个就是一对,当时爷爷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傅嘉盛一把拍下他的碎片,回头看了书房一眼,一脸晦气,“赶紧滚。”
傅文博长舒了一口气,一脸猥琐,“马上滚,您记得千万别说是我啊。”
傅嘉盛看着眼前不太聪明的犬子,刚刚的喜色完全不见踪影,冷脸转进书房。
恰好这时傅岭南的目光看了过来,他低头轻咳了一声,“阿博打小就这样,毛手毛脚,我改天一定好好教训他。”
傅岭南懒得生这闲气,闭目养神,“你也赶紧滚。”
“……”傅嘉盛神情讪讪,灰溜溜躲了出去。
“砰——”
傅潇潇快步躲进房间,气喘吁吁抵着门页,思忖片刻掏出手机。
-【全军覆没,高架立桥,刑侦警车。】
这边信息刚发出去,对方立马有了回应。
-【泄露者?】
傅潇潇皱眉,犹豫片刻还是如实交代。
-【外卖员,州长热线。】
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再跳消息,傅潇潇立马退出了聊天室,正当她准备去洗个澡放松时,身后的传来一阵敲门声。
“傅潇潇,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傅潇潇将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哥。”
傅文博皱眉门,往她房里看了看,一脸疑惑,“你刚刚在书房门口瞎转悠什么呢?”
傅潇潇眼神略有闪躲,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我哪有瞎转悠?我有事找爸爸,但他和爷爷在房间里谈正事,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