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眠也在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发女人,瞳孔慢慢聚焦。
月琳最先反应,“温酒!”
温酒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小旋风挂在了身上,“温酒!你怎么了!”
月琳捧着温酒的脸,“你头发怎么白了?眼睛也红了,你是不是……”
听见月琳的话,温酒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她僵硬的笑着,把嘴唇抿得死死的。
“你中毒了!”
月琳的眼眶唰的红了,“我的天呐,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啊?你怎么逃回来的啊……要我说就别管那个姓周的了,还有那个奇怪的拉贝,你管他们做什么啊呜呜呜呜……”
温酒打算用沾满鱼腥味儿的手摸摸月琳脑袋,可刚抬手,月琳嗖得一下就躲开了。
温酒:“……”
月琳渐渐的感觉到奇怪了,“温酒,你怎么不说话?”
温酒眨眼:“……”
“因为她被毒哑了。”
月琳和温酒一齐看向篝火后,周泽稷的表情在跳跃的火光下难辨真假。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也纷纷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周泽稷。
月琳回头看向温酒,可温酒一直笑着,仍旧不说话。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话是顾长岭问的,因为她在这白发女人转身的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温酒,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头发和眼睛都变得这么奇怪,如果是中毒的话,就说的通了。
温酒点头如蒜,没错,是的是的。
她和周泽稷商量的结果就是,她不能露出她嘴里的牙,因为头发和眼睛都还能解释的通,在一夕之内变成这样,任谁都会联想到中毒了,只是她嘴里的这两颗獠牙并不好解释。
在奥利维坦大陆,人类将与他们长得不同的生物统称为异形,并将其视为危险与资源,
如今监狱在严兴亨的统治下已经武断将改造人也划为了异形,一直在秘密扑杀。
“呜呜呜……等我们出去了就去治。”,月琳一听更难受了。
纪潮声心中也有些动容,没想到温酒经历了危险,还赶回来救了他一命。
他走到温酒面前想要接过温酒手上的两条鱼,温酒躲开,一脸嫌弃。
纪潮声:?
温酒不断地朝他身上使眼色。
纪潮声:?
一道身影挡在了两人面前,语气无奈,“她的意思是你身上太脏了,让你去洗洗再来烤鱼。”
温酒满意点头,嗯,没错。
“哦。”,纪潮声一脸幽怨地转身往河边走,
可恶,原来是嫌弃他,怪不得在那泥王死的一瞬间先把鱼薅走了。
纪潮声走之后,温酒的眼睛左右乱瞟,直到唐星眠转身,弯腰看着她。
温酒:哦豁,那棵树分叉了诶。
某人,盯——
温酒:咦?地上有一排蚂蚁大军!
某人,盯——
温酒正打算看看天上有什么时,耳边凉飕飕的,
“一会吃饭也打算闭嘴吃吗?”
“……”
温酒脸一垮,搂着鱼绕开唐星眠。
男人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林子里扯。
周泽稷看着这一幕,垂下了目光,
他将手中的木棍朝火堆里狠狠一扔,火星飞溅,照得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
“你嘴里有什么?”
唐星眠盯着神色闪躲的少女,问得相当直接。
温酒默默给自己洗脑,我被毒哑了,我被毒哑了,所以这些话我是回答不了的。
“你确定你要一直这样?”,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似乎因为对方在糊弄自己而很不开心。
我被毒哑了,我被毒哑了,听不懂,噜噜噜……
“唔。”
温酒睁大了眼睛,低眸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嘴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唐星眠轻轻嗅了嗅,语调缱绻又暧昧,“真的不打算说吗?”
温酒站的像个士兵,一动不敢动,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唐星眠忽然起身,转过身去,“行,不说就不说吧。”
随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男人垂下了眼眸,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