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没有见过她害怕的模样。
他肩膀向后倾了几分, 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手劲, 捧起她用力埋着的脸。
“我看看。”
眼眶微红, 乌黑卷翘的一双眼睫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 下唇更是被她紧紧咬着,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原本看热闹的心思,在对上这双写满无助的眼神时,突然就软了下去。
“怎么怕成这样?”
南枝知道自己的脸此刻窘成什么鬼样子, 反正最狼狈的样子已经被他看到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
“都说了我没坐过!”
商隽廷指腹摩挲着她脸颊:“那干嘛还强撑着上来?”
见她只扁嘴不说话,商隽廷皱眉:“就为了那点面子?”
南枝又在他后腰掐了一把,“知道还问。”
那两指带来的痛感微乎其微,商隽廷纹丝不动地站着, 像一座可靠的大山。
目光从她氤氲着水汽,还残留着些许恐慌的眼,下移到她轻噘的唇。
很温柔的颜色,很不像她。
却又很衬她此时的脆弱。
“眼睛闭上。”
南枝以为他是让她把眼睛闭上,心里的恐惧就会减少。却没先到,视觉关闭的刹那,他的吻压了下来。
不知是阳光太温暖,还是他的吻太温柔,让南枝攥紧他腰后布料的手,一点一点松了力道。
可商隽廷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感觉到她整个人放松,他的舌趁势钻进了她湿车欠的口腔。
带着不容她推拒的力道,攫取、纠缠,仿佛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连同她此刻的恐惧与不安,一并吞噬。
这种突如其来、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让南枝措手不及,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虚搭在他腰后的手,又一次紧紧地搂住了他,仿佛他是这悬空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在他强势的攻城略地之后,他的吻又回到最初的温柔,唇辗转在她唇上,含着、吮着,时不时地轻轻咬着……
时而的暴风骤雨,时而的如沐春风,让南枝忘记了身处高空的恐惧,在这晃晃悠悠的高空篮筐里,她的回应从生怯到热烈。
高空的风,微凉,吹起她的发丝,也把她细碎的嘤咛吹散,只剩下清浅又模糊的尾音,融进火焰燃烧的轰鸣里。
等两人从热气球里下来,原本在草坪上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
南枝抿了抿微微发胀的唇,晃了晃商隽廷的胳膊:“你陪我回去一趟。”
商隽廷看向被她压在指尖下的唇,低笑:“红润润的,不用补。”
现在红润润,那是被他亲的,一会儿红肿消下去可就不好看了。
南枝小小地锤了他一下:“你去不去?”
商隽廷笑着搂住她腰:“不去的话,太太要生气了。”
午饭餐桌上,a一个劲地盯着商隽廷瞧,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似的。
商隽廷被她盯着眉头直皱:“怎么这么看着我?”
a眉头也皱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大嫂钟意嘅应该唔系你哩种类型先系啊~”
南枝正小口喝着汤,听见她这么说,微微一愣,在商隽廷朝a投去的一记带着警告的眼神里,南枝轻笑一声:“咁你觉得,我應該钟意咩类型呢?”
a完全无视大佬那记足以冻死人的眼神,单手托腮想了笑,说:“嗯……要高,但要瘦瘦地嘅、要温柔体贴嘅,”她眼睛突然一亮,“最紧要系听话同够后生(年轻)!”
但是她大佬……
高是高,但是太高了,每次站在他面前,都会显得她像个小矮人。至于温柔体贴,天呐,这个词跟他就根本不沾边好吗!更别说听话了,他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主,最喜欢别人听他的话!
商隽廷面不改色,夹了一块带刺的鱼肉到她碗里:“你说的是你自己钟意的类型!”
a不服气地撇嘴:“你错啦!我讲嘅系所有女仔都会钟意嘅类型!”
说完,她矛头一指:“系唔系啊,大嫂?”
长辈都在桌上,南枝当然不能直接点头说是,那无异于当场打商隽廷的脸。可她又不想全盘否认,毕竟a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最后,她索性对着a笑了笑,没有接话。
可是她的沉默,在a看来,就是默认。
她下巴尖得意地一扬,看向商隽廷:“我就话啦!大嫂实钟意我讲嘅嗰几款!”
见女儿越说越没分寸,一直没有出声的商耀宗轻轻咳了一声,“怎么跟你大嫂说话呢?”
虽然语气虽不严厉,却足以让a收敛。
见a委屈地噘起了嘴,南枝不想气氛变得尴尬,不露声色地岔开话题:“kyle今天不在家吗?”
林曼君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解释道:“他和几个朋友去冰岛看极光去了,不用管他。”
a是个小机灵鬼,朝救她于危难之中的大嫂俏皮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