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快速走到兔笼子边,抓起兔子直接咔嚓,干净利索扭了脖子。
随后扔到乔富有身上,就说了一个字:“吃!”
乔富有:“……”
他不是想着自己家占了侄女不少便宜,跟着吃了不少肉。
人亲爹亲妈还没享受到,有些不好意思嘛!
咋就生气了。
杀兔不眨眼。
乔老太在一旁都懒得抬眼看蠢儿子,慢条斯理的洗豆角。
嘴上吩咐道:“快点干,一会儿把东西两口大锅都点着。
东锅炖鸡肉。
西锅炖兔子。
咱家芝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兔子呢。
小婉打到的兔子比自己家养的鸡还香呢。
中午让她多吃点,好好补补油水。
等她走的时侯再给她装上一饭盒,带回去给小荷。”
“可不是咋地。”张香花挎着土篮子进了屋,“不光兔子,野鸡也是。
以往野鸡肉都柴。
小婉抓到的比咱自家养的鸡香不说,还胖呢。
鸡肚子里油焦黄焦黄的,那么大一坨。
肠子上都挂着油。
放一盆豆角上边还能飘一层油,炖土豆那土豆都老香了。
香的人口水流一地。
一点调料也都不用放,就能鲜掉眉毛。
啧啧啧,这几天别说建华他们,我饭量都长了。
我感觉我脸色都好多了,上工腰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