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湿润的穴口拨弄,指腹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他胯间的硬物隔着布料,正滚烫地抵在女孩的腿根处,脉搏般地跳动着。
女孩无意识的迎合——那微微挺腰的动作,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彻底点燃了他忍耐的导火索。他抽出手指,那短暂的空虚感让笑笑不满地动了动,随即一个远比手指更滚烫、更粗硕的硬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滚烫的头部慢慢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梦境里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像潮水一样层层迭迭地涌上来。女孩几乎要在这纯粹的刺激下呻吟出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就在她完全放松、甚至在梦里主动挺腰去迎接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庞然大物送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真实得让笑笑的意识瞬间从漂浮的梦境中下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那个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微妙的疼痛和酥麻。当他完全进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刻——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一丝喑哑笑意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现实的大门——
“小母狗,睁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笑笑脑中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瞬间回笼。昏暗的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切都是熟悉的。但身上那个人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被贯穿着的铁证——一切都不对。
此刻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堪堪挂在手臂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双腿大敞。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无比真实,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的脉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林笑笑惊恐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情欲和得逞的笑意,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慌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她醒来,等她发现,等她恐惧。
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鸡巴滚烫坚硬、青筋贲张,正毫不留情地撑开最紧致的内壁。他似乎正在忍耐着立刻开始撞击的冲动,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头伏击的猛兽,耐心地等待猎物的反应。
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因为震惊而彻底僵硬,连手指都动不了。瞳孔在昏暗中竭力聚焦,试图辨认身上这个男人的脸。轮廓很熟悉——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刘程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锋利和成熟,眉尾多了一道年轻时留下的浅疤,嘴角的笑纹更深。夜晚光线昏暗,有一瞬间她误以为是刘程回来了,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但下一瞬,记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刘程还在电脑房打游戏。她睡前听到键盘声还亮着。
而刘程提过,他爸爸最近会回来拿文件。
她的血液一瞬间冻住了。
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距离感,没有惊慌,没有退开,甚至没有解释。他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恐惧瞬间攫住了笑笑的心脏,比羞愤更甚。她只能维持着这副被惊呆了的表情,嘴唇微微发抖,眼睛瞪得浑圆。
他似乎很满意笑笑僵住的反应。
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女孩的身体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他没有动,而是故意在她体内缓缓地、极具存在感地碾磨了一下——滚烫的肉刃刮过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润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恐惧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它落下来。
睡裙凌乱地堆在腰上,双腿被迫打开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占据着。而更可怕的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对体内的巨物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
那张与刘程九分相似的脸,气质更为冷硬和具有侵略性。此刻他俯视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因为她紧张而收缩的内壁,愈发胀大,坚硬如铁,撑得她有些发疼。
笑笑的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但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必须给他一个台阶,也必须给自己一个苟且的机会。
声音出口时被她刻意放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甚至尾音还故意往上翘了翘:“宝宝,你吓坏我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赌注。
赌他会相信她把他错认成了刘程。赌他贪图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暂时不会戳破。赌他在这一刻,愿意配